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搖滾的片斷 (I)

大二那年, 讓我統計學當掉的是 The Doors 的 Alabama Song...
除了這是一個對自己不用功很爛的藉口之外, 剩下的就是我在期末考試的兩個小時當中腦中揮之不去的這首歌.
謠研社的社辦很小, 之前有人好像弄來了榻榻米, 第一次讓我想在上面躺著聽音樂的, 是 The Doors 的 Riders on the Storm, 當時外面下著小雨.
戴著耳機, 邊走邊聽著震天作響的 Nirvana, 過馬路到了中間安全島才知道剛剛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獨自走過紅燈. 那是 Smells Like Teen Spirit.
在眾多推薦之下買了 Talking Heads 的專輯, 聽不到一遍就邊咒罵邊放到架上冷凍, 而在兩年後卻讓我一聽再聽愛不釋手的是 Psycho Killer.
有點醉的那次, 一直重覆聽的是 Janis Joplin 的 Cry Baby.
因為一直跳針卻又找不到為什麼跳, 終於在重播幾十次後順利放完的是 Tom Waits 的 Underground.
在美國時, 一段時間掙扎著該留下還是回台灣去, 在一個陽光燦爛的下午, 從超市買完東西回家的路上, 告訴我答案的是 WRRK 放著 The Animal 的 We Gotta Get out of This Place. 我轉頭對 S 說, 我們回去吧!
最心碎時, Elton John 的 Sorry Seems to be the Hardest Word 第一句就讓我紅了眼框.
故意關掉所有燈, 只能聽見自己呼吸, 放著 Velvet Underground 的 All Tomorrow's Parties, 放得很大聲, 如同神秘儀式般在黑暗中受洗. 也從此愛上 Nico 冰冷低沉的嗓音.
還有很多...片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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